,看向陈昭。
“陈大人,把证据拿出来!”
陈昭点了点头,高升把郑大元和赵护交上来的账册放在陈昭面前。
陈昭指了指道:“周琰,这上面记载着何年何月何日,你从赵护着拿到了多少好处,你作何解释?”
周琰嗤笑一声道:“本来就是没有的事情,本官需要做什么解释?陈大人不会是想拿这两个混蛋捏造的证据,就给本官定罪吧?”
孤证不立。
这是案件调查审判过程中的基本原则。
指的是单一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,必须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,以确保调查的公正和可靠,避免出现冤假错案。
周琰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情。
对律法自然了如指掌。
陈昭自然也知道。
他不可能就凭这些给周琰定罪。
啪啪啪!
陈昭拍了拍手,赞叹道:
“不错,不错,看来对周大人对律法非常精通啊。
既然如此,那么你便应该知道,九品郑大元和赵护的指控,你便有重大嫌疑。
是也不是?”
这一点周琰没法反驳,只能点头:“没错,所以本官才会站在这接受陈大人问询,现在大人你可以开始了,问完本官还要公务要忙。”
“不急。”
陈昭微微一笑道:“在问你之前,本官得先确定郑大元和赵护有罪不是?还有现场这么多人,也得调查不是?”
说完陈昭陡然拔高语调。
“盐运司正五品同知,曹正何在?”
盐运司同知,乃是盐运司提举的副手,分掌盐场生产与盐质验收,若盐运司提举职因故缺位,可代行职权。
现在盐运司就是此人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