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给她的折子都被人截了。
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嘛?”
陈昭闻言有些无语。
这算什么看笑话?
谁敢不把李妙真放在眼里?
再怎么笑话,见了李妙真还不得跪下磕头?
整那么多虚的干什么。
陈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问道:“你知道是谁截了我发往京城的折子吗?”
白凤凰摇头:“不知道,悬镜司没空理会这等小事。”
说完白凤凰见陈昭脸色有些尴尬,便又话锋一转笑道:
“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此事,便不会放任不管,会竭尽全力暗查此事,陈大人,这样可满意?”
“行,仗义。”
陈昭笑了笑,邀请白凤凰一起吃午饭。
白凤凰拒绝。
说是昨晚一夜没睡,现在要去补觉。
陈昭看着她疲惫的模样提醒道:“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,随时跟我说,不要客气,出去办差,要注意自身安全。”
白凤凰闻言露出好看的笑容:“你也一样,扬州的水很深,需要帮忙的话,直接跟我说,别客气。”
说完潇洒离去。
陈昭草草吃了点中午饭,便去了大牢。
大牢依然戒备森严,有高岑亲自带人看守,以防止周琰派人再次刺杀。
目前郑大元已经全部交代。
负责审讯的储安平看到陈昭后,躬身一拜,怒声道:
“陈大人,赵护周琰之流真乃国之毒瘤!这等人不除,天理难容!我从未见过这等胆大包天,贪得无厌之辈!”
储安平早就知道赵护周琰他们贩卖私盐从中牟利,给国家税收造成了巨大损失。
但当他从郑大元口中得到单是盐帮这边的数字后,还是极为震惊和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