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私盐走的是水路。
而铁旗帮在水路上人不少。
帮赵护小舅子运私盐的船东,一次在喝醉酒后,跟其他水手吹牛自己有多少多少银子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。
被铁旗帮的一个暗线听到了。
因为其收入很不合理,铁旗帮的人便暗中展开了调查,结果发现赵护小舅子勾结一个盐枭,小规模贩卖私盐。
那船东就是因为拿了赃钱发的财。
而赵护的这个小舅子,是个软骨头。
贪生怕死欺软怕硬。
这种人最好收拾了。
让陈昭想笑的是,这个船东的船,还是挂靠在郑大元盐帮下面的,名义上算是郑大元的船。
这无疑给了他把郑大元和赵护一起拉下马的机会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陈昭笑了笑,对高升道:“赵护小舅子欺男霸女,总不能一点案底都没有吧?去翻翻卷宗,明白本官的意思吗?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找由头把赵护小舅子弄来?”
“没错。”
得到确认,高升点头道:“老奴这就去办,同时通知高岑,让他跟赵雍一起去将那个船东抓来。”
陈昭闻言赞叹道:“不愧是伺候过长公主的,一点就透,有你在身边办事,真是省心。”
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即便赵护小舅子凭借他这层关系,前几任刺史都不敢把他怎么样,但只要有人告状,不管有罪还是无罪,都会记录在案。
随便找个有疑点的,以旧案重申的名义,将其抓回来,同时按照铁旗帮提供的情报,把那个船东也抓来。
使点手段,赵护小舅子就交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