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他心中暗暗点头,袁昊很有远见。
现在女帝没有直接跟禹王翻脸,保持着克制,那是因为她把希望寄托在了陈昭身上,觉得陈昭能打开局面。
倘若失败。
那么陈昭无能是一方面。
更大的原因便是禹王不知进退。
等到了那个时候,女帝必然不会再顾忌禹王身份,以雷霆之势肃清整个江南官场,到时候便是人头滚滚。
天下税银,江南贡献过半。
女帝不可能任由他人一直把持下去。
“好了,现在跟本官说说,是何人欲要刺杀储安平,你们又是如何知晓的?”
很快陈昭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很早以前,褚安平就表达了对周琰,以及宋濂的不满,以至于他在扬州偏远之地做了十年县令,都没有升迁。
储安平一直都在暗中调查贩卖私盐之事。
只是漕帮和盐帮铁板一块,漕运他又插不进手,所以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,周琰便也没有当回事儿。
后来得知陈昭即将赴任扬州做刺史,储安平便有意前来扬州告状,被周琰得知,派人警告无果后,便令人行刺。
铁旗帮早就关注到了此人。
觉得他有用处,便暗中保护,截杀了两拨刺杀之人。
如此行径让盐帮和周琰怒不可遏。
当储安平得知陈昭到了扬州,启程出发后,盐帮又派出了一批高手,铁旗帮与之发生一场恶战,将其拖住。
但还是有三人逃窜,继续追杀储安平。
还好遇到了陈昭。
要不然储安平怕是真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