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的名册和身份民籍,里面简单记载了各人所长。
人都靠得住,身手也还过得去,路上鞍前马后,到了扬州听候调遣,绝无二话。”
陈昭接过册子,郑重收好,拍了拍王学海的肩膀,道:
“学海,费心了。”
王学海用力摇头,嘴唇嚅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很多,最终却只是红着眼眶,哽咽道:
“大人保重!若有……若有需要,只需一封书信,刀山火海,我王学海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他憋着一口气说完,猛地低下头,肩膀微微耸动。
旁边的徐道远也是叹息一声,拍了拍王学海的背,对陈昭道:
“这小子,昨夜就没睡踏实。
你放心去吧,洛川有我们。
记住老道昨日的话,凡事多思量,保全自身最要紧。
若真遇到道门相关的蹊跷事,可试着提老道的名号,或有些许用处。
另外……”
而后,他在陈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陈昭微微一笑。
他点点头,拱手道:
“老道,保重。学海,你也保重。洛川,拜托了。”
此时,郭岩也派了属官前来送行,说了些一路顺风的客套话,并送上了一些路上的仪程。
陈昭客气地收下,道了谢。
时辰已不早,众人不再耽搁。
陈昭翻身上马,看了眼众人,道: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马再次启程,沿着官道,向着东南方向而去。
离开洛川后,车马继续南下。
行了约莫七八日,这日午后,天空飘起蒙蒙细雨,车队抵达了扬州界外的一座小镇。
小镇临河而建,石板路被雨水洗得清亮,沿街店铺屋檐下滴着水,行人不多,透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静谧。
车队刚在镇口一家悦来客栈前停下,便见客栈旁一条窄巷里快步走出两人。
身后还跟着约莫二三十个作寻常百姓或伙计打扮的汉子,齐刷刷地朝着李洛神的马车方向跪了下去。
为首两人,一老一中年。
老者身形佝偻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袍子,头发稀疏花白,一双老眼浑浊望着马车,嘴唇哆嗦着。
他正是因故被发配到江南扬州织造局担任闲职的老太监,高升。
当年在公主府时,他也是个体面管事的,如今却落魄如乡间老农。
旁边那中年人,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粗糙,虬髯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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