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路,明知道难走,也必须走下去。
赵月芯若真如她所言,与那些腌臜事无关,我自会道歉。
但是有一天扯上这件事,我庸国公府也会牵扯其中。”
二娘听他一番话,点了点头,道:
“你这孩子说得也是。
你说得在理。
大是大非面前,容不得含糊。
只是万事小心。
赵家毕竟不是寻常门第,那赵月芯……
唉,姑娘家脸皮薄,心思又重,今日这一遭,怕是将她彻底得罪了。
你往后,在朝在野,都要多加提防。”
陈昭点头,道:
“让二娘操心了。
家里和父亲,还要您多费神照看。
扬州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二娘笑道:
“好,你有分寸就好。
去吧,收拾收拾,不是还要赶路?
家里一切有我。”
陈昭点头。
他回到自己阔别许久的院落,简单用了些晚饭。
饭后,二娘领着姚钰过来帮他收拾远行的细软。
姚钰手脚麻利,默默将备好的衣物、常用药物,以及一些散碎银两分门别类收进包裹。
二娘则在一旁细细叮嘱,絮絮叨叨,满是牵挂。
收拾停当,天色已近黄昏。
陈昭换上一身便于骑行的深青色劲装,外罩御寒的披风,来到府门前。
二娘和姚钰站在门口,送陈昭离开。
“昭儿,一路平安。”
二娘眼眶微红,却强忍着泪水,笑道。
“少爷,保重。”
姚钰低着头,叮嘱道。
陈昭对她们点点头,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一眼府邸,轻叱一声,策马便行。
京城街道华灯初上,人流依旧熙攘。
陈昭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口时,前方忽然转出数道人影,拦在路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