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够大,火势一下子无法将他们包围,不然他们死无葬身之地。
众人慌忙上马,慌乱冲出树林,朝着北方官道冲去。
在朝北的防线,陈昭预先在此处埋伏了弓箭手。
顿时,一片箭雨挟着风雷之声覆盖而来。
不少人惨叫着中箭落马。
陈昭笑了笑,道:
“保持距离,用弓箭招呼!
咱们袭扰他们便是,别跟他们硬拼。”
“得令!”
沈峻嘿嘿一笑,立马率领一部骑兵死死地咬住他们。
……
夜幕如墨。
寒风卷着雪沫,打在疲惫不堪的人马身上。
云吞法王率领的突围队伍,经历了白日埋伏失败,又一路颠簸,已是人困马乏,士气低迷。
不少马匹口吐白沫,脚步明显踉跄。
一名长老驱马靠近,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河面,道:
“教主,前方不远应是玉带河支流,河滩平坦,且有水源。
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,马匹也亟需饮水歇息。”
云吞法王勒住缰绳,又看了看周围部下萎靡的状态和喘息剧烈的马匹,咬牙道:
“休整?陈昭那狗东西咬住不放!
我们停下,他们转眼即至,岂非自陷死地?”
那长老连忙道:
“法王,陈昭所部亦是仓促追出,一路袭扰驱驰,其疲累程度绝不亚于我等。
他们之所以不敢迫近强攻,正是忌惮我方人数仍占优势,且教中高手尚存。
我方尚存三百余骑,何惧他们。
只是如今人困马乏,若不休整,恐再无奔驰之力。
属下斗胆建议,再次歇息,同时多派明暗哨警戒。
只需一个时辰,人马得缓,便有再战之力。
否则,不等抵达筠州,我等便要先溃于途中了!”
另一名长老也附和道:
“是啊,法王,陈昭用兵虽狡,却非莽夫。
他见我等严阵休整,亦未必敢在夜间贸然发动强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