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力量,出其不意,直扑筠州城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
“他在筠州城经营多年,信徒暗桩众多。
若能里应外合,突然发难,拿下州城,并非难事。
一旦占据筠州坚城,钱粮兵甲尽入其手。
进可攻退可守,局面便彻底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对那些底层的私兵和信徒而言,攻打富庶的州城意味着劫掠和建功立业的机会,士气必然高涨。
哪会像现在这般,被困死在这寒冬深山之中,人心惶惶,不断有人逃亡?”
他指了指远处覆盖着白雪的山峦,又道:
“如今已是深冬,大雪封山,补给困难。
他就算囤积了不少粮草,坐吃山空,又能撑到几时?
等到明年开春,我军援兵可能已至,他内部恐怕也早已士气崩溃。
他舍不得这经营多年的巢穴,可见其目光短浅,优柔寡断。”
顿了顿,陈昭又分析道:
“这个废物如今被逼到绝境,才想起突围。
而北面乃是通往筠州城的防线,必定是他主攻。
东西两侧多半是牵制性的佯攻,意在分散我军兵力。
所以,重点盯住北面,只要打垮他突围的主力,其余两路不攻自破!”
白凤凰听完他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,眼中异彩连连。
她忍不住轻笑一声,显得格外明媚,看向陈昭道:
“厉害!真是厉害!
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兵书。
陈大人这番洞察,当真是令我佩服。
还好你没存着那份心思去造反,不然咱们那位陛下,恐怕真要寝食难安了哦。”
她说的是真心话。
真是折服了。
陈昭将这里面的原委道来,她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