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高台上的云吞法王,目光淡漠的扫过下方,挥了挥手,道:
“起来吧。”
两人谢恩起身。
护法长老立刻忧心忡忡地禀报道:
“教主,那陈昭来势汹汹,围山不去,更兼散布谣言,动摇军心。
如今山上人心惶惶,逃卒日增,恐怕支撑不了许久了。”
周前也连忙补充道:
“是啊教主。
对方还不断派出刺客,偷袭我们的巡逻队,弄得弟兄们风声鹤唳,连觉都睡不安稳。
看这架势,他们对咱们云霞山的布防和路径了如指掌。
属下担心,他们的大规模强攻恐怕就在这几日了!”
殿内几位长老闻言,脸上忧色更重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一名长老沉声道:
“我军的粮草足够支撑半年。
我看不如固守这里,暗中派人潜出云霞山,召集各方教众,在各地起义。
到时候,烽火四起,他们定然无法首尾兼顾。”
云吞法王却冷哼一声,道:
“固守待毙,乃下下之策。
朝廷以为困住了我们,殊不知,这云霞山,老夫早已打算弃了。”
“弃了?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
云吞法王踱步到高台边缘,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们的目标,从来就不是在这山沟里苟延残喘。
老夫决定,放弃云霞山,集中所有精锐,出其不意,直扑筠州城!”
一位长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失声道:
“教主,那筠州城乃是州治所在,城高池深,且有折冲府两千精兵驻守!
我们如今人心浮动,兵力折损,如何能攻得下?”
云吞法王猛地转过头,笑道:
“你们忘记了?我们可是有不死圣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