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个请的手势,道:
“白司主,请坐。
殿下她……性子直爽,并无恶意。
我们还是谈谈云霞山之事吧。”
白凤凰坐下后,轻轻吹了吹浮叶,抿了一口,方才抬起眼帘,笑道:
“看来我们这位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殿下,如今是将你这位前大理寺卿驯服得妥帖了?”
陈昭刚将茶杯递到唇边,闻言动作一顿,放下茶盏,看向她,道:
“我说白凤凰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白凤凰放下茶盏,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昭,笑道:
“我什么意思,你心里不清楚?
你跟她之间若没什么,我白凤凰三个字倒过来写。
她李洛神是什么脾气?
从小被宠到大的凤凰,眼高于顶,几时见过她对一个男子如此言听计从?
方才你不过轻轻一句,她便虽有不甘却还是乖乖走了,倒像是小绵羊。
呵,真不知道是你驯服了她,还是她拿住了你?”
陈昭揉了揉眉心,叹道:
“白司主,我们久别重逢,就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,正事要紧。”
白凤凰幽幽一笑,道:
“细枝末节?
陈大人,这在你看来是细枝末节,可在京城,这事儿都快炸开锅了!
虽然宫里宫外都刻意封锁消息,但你和长公主殿下之间的事情,早传得沸沸扬扬,版本多得都快能编成话本子了。
我看等你们回去,那些话本儿便要上演了。
到时候,你不妨亲自去看看。
哈哈,倒是身临其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