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爷,您若不信,现在就可派人去这狗官县衙后宅,在他的卧房之内搜查。
他那张梨花木大床底下藏着东西呢。
不止有云阳法王赏赐的黄金千两,更有他与法王往来的密信数封。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如何献策、如何索要钱财、如何保证将云河村处理得干干净净!”
反正,破罐破摔,他也无所谓了。
顿了顿,他指着朱博元,又道:
“小人在教中虽有些职司,但终究只是一介白身。
若无他这县令首肯,如何能在云河村做成这等大事?
他朱博元,才是此事真正的主使者与受益者啊!”
陈昭目光扫过朱博元发白的脸庞,心中已信了七八分。
他微微侧首,对身旁一名镇魔司干员下令,道:
“即刻带人,按他所说,仔细搜查后宅卧室,不得有误!”
“是!”
干员领命,迅速带人而去。
朱博元瘫在地上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,嘴唇哆嗦着,还想辩解,道:
“他……他胡说……没有……那都是诬陷……”
不过片刻,那名干员便去而复返。
他手中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和几封书信,道:
“大人,果然在床下暗格中搜得黄金若干,以及密信数封!”
包袱解开,黄澄澄的金锭闪着金灿灿的光芒。
足有两千两之多!
李洛神上前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后,对陈昭点了点头,道:
“陈昭,信中所写,与曹师爷所言基本吻合,皆是朱博元与云吞法王勾结,策划云河村之事的铁证。”
陈昭拿起一封密信,目光冷冷地看向朱博元,道:
“朱博元,黄金、密信俱在,铁证如山!
你,还有何话可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