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挣扎起来,吼道:
“凭什么?
他们杀我爹娘,却只判流放,我却要秋后问斩?
这不公平!”
“公平?”
陈昭看着他,眼神复杂,道:
“律法的公平,是不偏不倚,既惩恶,也防滥杀。
你若当年能设法报官,或如今配合官府将罪犯绳之以法,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?
你用他们的手段复仇,最终也成了自己最恨的人。”
刘玉安愣住了,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周文渊将定罪文书递给陈昭过目,待陈昭点头后,又道:
“下官会即刻将卷宗整理成册,上报京兆府与刑部。
同时清查刘家当年被抢财物,归还其后代。”
他看了眼刘玉安,叹道:“唉,或是其旁系亲属。”
陈昭点点头,站起身,目光扫过堂内,道:
“此案了结,你务必妥善处理后续,不可再出纰漏。”
说完,他看向沈峻,道:
“沈峻,备好车马,我们午后回京。”
“是!”
沈峻应道。
衙役们上前,将刘玉安、老货郎及定罪的村民重新押上镣铐,往大牢带去。
周文渊见陈昭转身要走,连忙快步上前,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笑道:
“国公爷,您这就要走?
案子刚了结,下官还备了薄酒,想为您和沈大人、严姑娘接风洗尘,也好庆祝这桩大案告破。
您就留半个时辰,喝杯酒再走不迟啊!”
陈昭脚步一顿,笑道:
“周县令心意领了,只是实在有急事,需即刻回京,宴席就不必了。”
“急事?”
周文渊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追问道:
“不知是什么急事,竟让国公爷连片刻都耽搁不得?”
陈昭看了眼左右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京郊别院,晋王遇刺身亡了。
陛下下旨,让我立刻回京主持查案。”
“晋……晋王?!”
周文渊的眼睛瞬间瞪圆,满眼难以置信,道:
“那可是亲王啊!
怎么会遇刺?
这要是传出去,京里岂不是要翻天了?”
他越说越慌,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万载县离京城这么近,晋王遇刺这么大的事,若是牵连到地方,他这个县令怕是也难辞其咎。
陈昭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
“此事陛下已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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