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噎,脸色阴沉似水,并未说话。
老货郎见状,终于开口道:
“不关少爷的事情,都是我干的!”
严奇山挥手道:
“少来,他杀赵三的时候,我们都是亲眼所言,他休想抵赖!”
老货郎咬牙切齿道:
“唉!他们都该死!
当年若不是他们贪财,老爷和夫人或许还有活路!
他们抢粮食也就罢了,可是连银子也抢,人也杀了。”
陈昭微微皱眉道:
“这刘老爷是你的老爷,那你是……”
老货郎叹了口气,道:
“我是刘家的老仆,当年发生山洪的时候,我在后山放羊。
他们都以为我死了,其实并没有。
我在后山困了好几天,等到我回府的时候,却发现他们正在行凶,还杀了人。”
沈峻问道:
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为何不报官?”
老货郎叹了声,道:
“我也想啊,可是那些天大雨连绵,朝廷派来的人都在路上,直到一个月后才来。
我孤苦伶仃的一个老头子带着小少爷去报衙门,谁信啊。
关键是他们还一把火烧了房子,加上大雨一冲,啥也没有了。
你说这官家老爷是信那数十口村民,还是能信我一个糟老头子的话?”
沈峻顿时愣住,并未再言。
这官府确实难以取信。
陈昭听完老货郎的话,转而吩咐道:
“胡县尉,去大牢将之前关押的河湾村村民都带过来,让他们与刘玉安、老货郎当面对质。”
“是!”
胡祥威点头,立刻带着几名衙役快步离去。
不多时,河湾村村民被押上大堂。
当看到堂上的刘玉安和老货郎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都抬起头来!”
周文渊拿起惊堂木一拍,厉声道:
“今日让你们过来,是要与这两人对质二十年前河湾村山洪后的旧事!
当年你们是否抢夺刘家财产,并且参与杀人?
如实招来,若有隐瞒,从重论处!”
村民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敢先开口。
老货郎见状,情绪激动起来,指着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,怒声道:
“张老五,老爷不让你抢银子,就是你动的手,先刺伤他的!”
那被称作张老五的老者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却硬着头皮道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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