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位是苦力,一位是老秀才,身份迥异,平日接触的人定然也不同。
那凶手究竟是以什么为掩护,才能自然地接触到他们三人,并且留下稻草还不引人注意呢?”
她顿了顿,继续推测道:
“会不会是……走街串巷的货郎?
售卖些草编玩意儿或者药材的小贩?
或者借口讨水喝、问路的行脚僧、道人?
甚至可能是借着由头上门送东西的人?
只有这类身份,出现在不同人家门口才不显得突兀,送出或遗落一截稻草,也更不易被察觉。”
周文渊和严奇山等人闻言,都不由得点头,觉得严映雪所言极有可能,纷纷将目光投向陈昭,等待他的判断。
陈昭闻言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,看向严映雪,道:
“雪儿,你分析得极好。
货郎、小贩、行脚僧道,这些都是极有可能的身份。
凶手必然有一个能合理穿梭于市井,接触三教九流而不引人怀疑的伪装。”
他随即转向周文渊、严奇山等人,神色恢复肃然,下令道:
“立刻依据这些方向,对三名死者的家属、邻里进行更细致地盘问。
重点查访案发前一两日内,是否有此类身份的可疑人物出现过?
是否与死者有过接触?
哪怕只是短暂地交谈或兜售物品,任何细微的线索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!下官明白!”
众人齐声应道,心中豁然开朗,有了明确的排查方向,立刻领命而去。
待众人离开阴冷的殓房,才发现外面天色已是黄昏。
夕阳给县衙的青砖灰瓦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余晖。
周文渊连忙快走几步,赶到陈昭身侧,躬身赔笑道:
“国公爷,您看这天色已晚,从此处回城,快马加鞭也得一个多时辰,路途颠簸不说,只怕到了城里也已夜深。
不如……就在敝县委屈一晚?
下官这就命人收拾出干净的客房。”
严映雪在一旁听了,不由抿嘴一笑,眼波流转,看向周文渊,打趣道:
“周县令,您这怕是不只想留我们歇脚,更是想留下我们大人,好多帮您查一查这棘手的案子吧?”
周文渊被说中心事,也不尴尬,反而哈哈一笑,坦然拱手道:
“严小姐慧眼如炬,下官这点心思真是瞒不过您。
国公爷断案如神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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