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凉了。
师父平日里只喝北疆的奶茶,很少喝中原的绿茶。
这茶杯应该是给客人准备的。”
“客人?”
陈昭眼神一凝,问道:“卯时前后,可有客人来找过拓跋大人?”
两名蛮兵对视一眼,都摇了摇头,道:
“没有。昨夜除了拓跋大人与郡主,再没人进出过西跨院。”
陈昭拿起其中一个茶杯,凑近鼻尖轻嗅。
茶水里除了绿茶的清香,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草药味。
他将茶杯递给仵作,道:
“查一下茶水里有没有毒,或是迷药残留。”
“是!”
仵作连忙接过茶杯,用银针测试。
严映雪走到书桌前,看着那两杯冷茶,若有所思,道:
“两杯茶,说明拓跋大人死前见过客人,而且是他信任的人。
否则不会让对方留在房间里喝茶,还毫无防备。
只是这客人是谁?为什么值守的蛮兵没看到?”
陈昭沉吟道:
“凶手很可能是拓跋大人的熟人,以谈事为由进入房间,趁其喝茶不备时突袭,随后从窗户逃走。”
薛平带着满腔的疑惑,问道:
“既然是熟人为何不走正门,反而要从这里进来?
而且这里布置了重兵把守,凶手是如何绕过众人进入里面的。
莫非凶手的武功奇高?
可是那人武功极高,拓跋烈怎么会没有一点提防?
那人究竟是什么人?”
话音刚落,仵作突然开口,道:
“大人!初步查验,茶水里没有毒!”
陈昭笑了笑,道:
“没毒很正常。拓跋烈是什么人?
他是北疆北院宰相,更是身经百战的北域刀圣,一生警惕性极高。
若对方真在茶里下毒,以他的阅历,只需闻一口就能察觉异常,绝不会毫无防备地喝下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窗外延伸的脚印,继续道:
“对方既然敢选择在他房间动手,又让他毫无反抗,一般的用毒手段太容易暴露了,应该是用了别的手段。”
薛平双手抱胸,眉头拧成了疙瘩,道:
“可这就更奇怪了!那拓跋烈跟此人的关系应该极其熟悉。
北疆使团里,能让拓跋烈完全信任、毫无防备的人,屈指可数。”
他说着,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一旁的沐颜雪和慕容渊。
慕容渊踏步进来,声如洪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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