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身上的力量特征，那种灰色的混沌之力，那种与神族功法完全不同的本源气息，还有那种在战斗中隐隐透出的、极其古老而纯粹的水族气息。
当他说到陈平服用了海魂珠、融合了水族本源之力时，月无尘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，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。
“混沌之力，水族本源，海魂珠……”
月无尘低声重复着这三个词，银白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如同月相般变幻的光芒，“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。
混沌之力是万法之源，水族本源早已失传多年，海魂珠更是水族的命根子，万年才凝结一颗。
这些东西，怎么会集中在一个人身上？”
柳先生摇了摇头：“属下也不知道。但属下亲眼所见，绝对属实。
那个年轻人单枪匹马闯进岛主府，击败了三位长老、柳先生和沈天海本人。
大罗金仙二品巅峰在他面前，如同稚童挥拳。”
月无尘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反复敲击着，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他站起身来，走到大殿侧面的窗前，望着窗外那片银白色的月光，声音平静而深远：“那个年轻人叫什么？”
“陈平。”
月无尘转过身来，银白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如同月华般冷冽而深沉的光芒：“沈天海想要什么？银月家族出手，替他杀那个陈平？”
“是。沈天海愿意每年上缴虚空海三成的收益作为报酬。
除此之外，陈平身上的所有东西——混沌之力、水族本源、海魂珠——全部归银月家族所有。”
柳先生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，如同一个已经完成任务的信使，从容地等待回复。
月无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窗前，月光如同流水般洒在他的银白色长袍上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的手指在窗沿上轻轻划过，如同在触摸某种无形的脉络。
然后他开口了：“这件事，银月家族会考虑。你先在族中住下，等我的消息。”
柳先生躬身行礼：“多谢大人。”
他转身，走出了月华殿。银白色的月光从殿门涌入，将他的背影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。
月无尘独自站在窗前，银白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如同月海般深远的光芒。
他的手指在窗沿上缓缓敲击着，发出一阵节奏舒缓却带着某种计算韵律的声响。
“混沌之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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