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从未有过的模样。
“雨琪……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？我们曾经一起在世俗界闯荡，一起许下过诺言……我们……”
陈平的声音哽咽，再也说不下去。
因为他清楚地看到，苏雨琪看着他的眼神，依旧陌生，依旧困惑，依旧没有丝毫记忆中的温柔与眷恋。
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，此刻，只剩下一片茫然。
苏雨琪轻轻摇了摇头，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歉意与困惑，声音清冷而迷茫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传入陈平耳中：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你。”
短短六个字。
却如同六把锋利无比的尖刀，狠狠刺进陈平的心脏，刺穿他的胸膛，将他的心绞得粉碎。
每一个字，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陈平的身体再次剧烈一晃，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致，周身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，眼中的光，彻底熄灭。
城头上，龙战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与愤怒，握紧了手中的断剑，却无能为力。
密室门外，冥离、陈婉清、云瑶、柳倩倩四人，也全都看呆了。
他们从未见过陈平这副模样。
那个永远冷静、永远从容、永远杀伐果断、永远不会被任何困难打倒的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