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像一把钝刀,缓缓割开这虚假的平静。
她盯着温栩栩的背影,那道身影在镜中显得那样从容,那样笃定,仿佛全世界都在她掌心旋转。
温栩栩没有回头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底泛着一层淡淡的光,像是月光落在湖面,清冷而疏离。
她轻轻启唇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畔:“我不确定。”
苏婉微微一怔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但我也并不那么在意他是不是爱我。”温栩栩继续道,唇角微微扬起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只想着爱与不爱的话,你这辈子岂不是太可怜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苏婉心底最深的伤口。
她冷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讥讽:“得了他的爱,还要在这里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,你真可笑。”
“可笑?”温栩栩终于抬眸,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苏婉,“不被爱的,才最可笑。”
她的眼神深了几分,像是幽潭深处泛起的涟漪,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锐利:“你守了他那么多年,他可曾为你多停留一秒?你为他放弃的那些机会,他可曾问过一句‘你值得吗’?你连说‘我喜欢你’的勇气都没有,却在这里质问我是否确定被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