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的栀子香,原本是执念十年的“白月光”气息,此刻却在傅老爷子骤然响起的声音里,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骤然冷却。
“喂,爷爷。”傅京礼的声音刻意放得沉稳,指腹摩挲着手机边缘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,试图让语气显得平静。
可他心底那股滚烫的执念,正裹着重逢的狂热,与即将到来的冲突,悄然发酵。
电话那头的傅老爷子,正坐在老宅的书房里,手里还攥着那枚被摔在书桌上的和田玉印章。
方才的怒火让他指尖发颤,此刻听着傅京礼的声音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意与失望:“傅京礼,你到底清不清楚你在说什么?你要跟这样一个人订婚,让我们傅家被人戳脊梁骨吗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傅家掌权者独有的威严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,砸在傅京礼的耳膜上,也砸在副驾上许宁的心尖上。
许宁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被这股怒火烫到。
她缩在副驾的角落里,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眼底的慌张再也藏不住,像潮水般漫上来,将方才那点因傅京礼维护而生的窃喜冲得一干二净。
她不是怕傅京礼的拒绝,而是怕这股来自傅家掌权者的、对“出身”的极致轻蔑。
小三的女儿,能受到什么好的教育?
这样的出身,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烙印,也是傅老爷子眼底最不堪的存在。
她偷偷抬眼看向傅京礼,眼眶瞬间红了,像只受尽委屈的兔子,只等他开口维护自己,只等他用那份执念,为自己挡住所有非议。
傅京礼听着老爷子的话,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。
他不是不知道许宁的出身,可在他看来,那些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她手腕上的疤痕,是那串熟悉的手链,是十年前那个雨夜的救命之恩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收紧,指节泛白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:“爷爷,我要娶许宁。当年的事,您是知道的,如果没有她,我早就死在那个雨夜了。这份恩情,这份执念,不是别人能替代的。”
“执念?恩情?”傅老爷子的声音里满是嘲讽,那股对家族声誉的执着,对“出身”的轻蔑,像潮水般汹涌而来,“阿礼,你别忘了,你是傅家的继承人,你的婚姻从来不是你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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