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自己即将失去的傅京礼的信任。
她看着许愿,眼底的恨意里混杂着更深的恐惧,她知道,自己刚才的算计不仅没有伤到许愿,反而把自己彻底推入了深渊。
而傅京礼,那个她满心满眼都想留住的人,会因为这场谎言,彻底离她远去。
她甚至不敢想象,当监控被调出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傅京礼会怎么对她。
是冷冷地转身离开,不再看她一眼?
是失望地摇头,说一句“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”?
还是像对待陌生人一样,疏离又冷漠地让她“离开”?
无论哪一种,都比许愿的嘲弄更让她难以承受。
因为她知道,比起许愿的嘲弄,傅京礼的厌恶才是最致命的,是能让她彻底失去一切的利刃。
她站在原地,身体依旧在颤抖,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,滴在昂贵的地毯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她看着傅京礼沉默的身影,想开口辩解,想说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喜欢你了”,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很狼狈,很丑陋,而她最不想让傅京礼看到的,就是这样的自己。
一个满心算计、卑微又恐慌的自己,一个连谎言都要靠别人的监控才能被戳破的自己。
她突然低下头,把脸埋进手掌里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,不是因为哭泣,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慌与羞耻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满心算计的模样有多丑陋,而傅京礼看到了,那个她最想留住的人,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。
她慌,慌得六神无主。
她怕,怕得连呼吸都带着颤抖。
她更怕,怕傅京礼会因此看不上自己,怕自己会永远失去他。
而这种恐惧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紧紧裹住,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失去。
她恍惚了很久,终于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编造新的谎言,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看着许愿那副从容又笃定的模样,突然意识到,自己从一开始就在许愿的掌控之中。
许愿早就知道这里有监控,早就等着她自投罗网,而她刚才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指控,都只是在表演一场可笑的闹剧。
她知道许愿为什么会说这些。
许愿想看监控华庭的经理是一定会让许愿看的,不为别的,就为盛景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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