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旁边,那个她倾尽所有、满心满眼都想留住的人,会亲眼看着自己从“受害者”变成“施害者”,看着她所有精心伪装的柔软都化作赤裸裸的虚伪。
她知道自己在看到傅京礼的时候,会立刻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是她多年来在情感里摸索出的“生存法则”:用委屈的眼泪、颤抖的肩膀、怯生生的语气,去唤起男人的怜惜与保护欲。
她曾靠这样的姿态,在无数个类似的场景里占得先机,让傅京礼一次次站在她这边,替她出头,替她教训那些“欺负”她的人。
可这一次,她突然无比清醒地知道,这样的姿态在真相面前有多可笑,甚至有多丑陋。
她能想象到,当监控画面播放时,自己刚才那副眼泪汪汪、控诉许愿的模样,会显得多么虚假,多么令人厌烦。
那不是委屈,而是算计,不是无辜,而是心机,而傅京礼会看穿这一切,会知道她为了留住他,连尊严都可以踩在脚下,连谎言都可以编得如此熟练。
这种清醒的认知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,让她从内到外都感到一阵阵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