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的野兽,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。
她看着许愿那平静的脸,只觉得那里面满是嘲讽,满是对她感情的践踏,这让她愈发愤怒:“你凭什么!你凭什么说我的出身和学历?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?你不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吗?不就是有个盛景炎吗?你以为你真的很优秀吗?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外貌和盛景炎的喜欢,才敢这样跟我说话!你这个虚伪的女人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嫉妒与不甘,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出来。
脚踝处的剧痛让她浑身发抖,可她依旧死死盯着许愿,仿佛只要许愿敢靠近一步,她就会再次冲上去撕扯。她的眼泪不停地流,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疯狂,反而让她的偏执愈发浓烈。
在她心里,只要能留住傅京礼,哪怕自己摔得再惨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,都是值得的。
许愿看着许宁那副疯狂又偏执的模样,心底的疲惫愈发浓重。
她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与清醒:“许宁,你到现在还在逃避。你觉得我是在说你的出身和学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