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底的寒潭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的凉意。那凉意,像深冬最凛冽的寒风,吹得人骨髓都发冷。
他的眉眼微微扬起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微微歪了下头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慵懒,但眼底的幽暗却更深了,像藏着无数暗流的深渊,让人望而生畏。
他的目光在许宁和傅京礼之间流转,最后定格在许宁身上,那眼神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和谎言。
“许宁是跟我不熟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,“可跟阿愿,可是很熟呢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很熟”两个字,仿佛在提醒傅京礼,许宁那些不光彩的过去,都和许愿紧紧相连。
他欣赏着许宁瞬间惨白的脸色,继续步步紧逼,言语毫不留情:“许宁小姐,”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,“现在,不是你在外面面对阿愿时趾高气昂、嚣张跋扈的时候了?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在傅京礼面前,装什么委屈可怜呢?”他刻意停顿,让这句话的羞辱感发酵到极致。
“一个私生女,”他一字一顿,清晰地吐出那个足以击碎许宁所有伪装和尊严的词,声音不大,却让许宁整个人愈发慌乱,“一个私生女究竟能委屈到哪里去呢?”
他微微前倾,身体语言充满了压迫感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才是那个被欺负得最惨的人了,真是可笑。”
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,眼底的幽暗和凉意几乎要溢出来,将许宁彻底淹没。
那幽暗中,不仅有嘲讽,更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掌控一切的冷酷。
盛景炎就这么干脆利落、毫不留情地,将许宁最不堪的秘密,当众撕开,扔在冰冷的灯光下,任傅京礼审视。
他眼底的幽暗,像无尽的黑夜,深邃而危险,让人看不到一丝光亮,只有无尽的寒意。
他就是要让她明白,她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和心思,在他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傅京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没有说话,但周身淡漠的气息却在瞬间变得更加冰冷,他侧头看了许宁一眼,目光复杂,有探究,有审视,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沉默。
他没有斥责盛景炎的无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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