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沟通交流,那是盛景炎单方面为了许愿,对她进行的无情攻击和羞辱!
他用最刻薄的语言,揭开了她最不堪的伤疤,嘲讽她是许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,警告她离许愿远一点!
此刻,他当着傅京礼的面,再次提起这件事,他想干什么?是想再次羞辱她?还是想在傅京礼面前,彻底揭开她的底牌,让她在傅京礼心中那点可怜的形象也荡然无存?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。她想逃!立刻、马上逃离这个地方!逃离盛景炎那可怕的目光!
但她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,只能惊恐地看着盛景炎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傅京礼的目光在盛景炎和许宁之间来回扫视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许宁的极度恐惧和盛景炎话语中的深意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微微侧向许宁,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半遮在身后,看向盛景炎的眼神更加冰冷,周身的冷淡气质也更加浓重。
“盛先生,”傅京礼的声音比之前更冷了几分,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如果你只是想和我的女伴叙旧,恕我直言,这里不是适合的地方。”
他的维护之意,已经非常明显。
盛景炎看着傅京礼的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他没有理会傅京礼的警告,反而将目光重新投向许宁,那眼神像在看一只瑟瑟发抖的蝼蚁。
“叙旧?”他轻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许宁的耳中,“傅先生误会了。我只是想提醒许小姐,有些东西,不是靠一时的得意和小聪明就能得到的。有些人,更不是靠刻意的亲近和攀附就能拥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