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头,那里灯光幽暗,偶尔有侍者无声地穿行,显得格外安静。他
收回视线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和冷淡:“在这里,没人敢乱拍。能进这个门的,都清楚这里的规矩。除非是蠢到无可救药,自断后路的,才会这么没脑子,为了点所谓的‘猛料’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温栩栩身上,那只握着她的手,依旧没有松开,似乎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,他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周全。
盛景炎当然知道黎云笙的背景和能量,在这个圈子里,确实很少有人敢真正得罪他。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,别到时候闹出事情来不好收场。”
“清楚,我当然清楚。”黎云笙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冷静,“如果不是你一定要站在门口,非要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我,在这里拦着,温栩栩现在早就已经回到拍卖会场,我们两个刚好可以一前一后离开,神不知鬼不觉,也不会被任何人看到,更不会被拍到。”
盛景炎一时语塞,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黎云笙说的竟然有那么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