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他颈侧的衬衫布料。他呼吸一重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宽大的手掌却温柔地拍抚她瘦弱的后背,掌心仿佛带着安抚的魔力,一下一下,如安抚幼兽。
“闹什么。”他嗓音低沉,尾音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,指尖轻轻揉了揉她发顶。
温栩栩却像找到了最安全的巢穴,愈发黏人地往他怀里钻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委屈。”
说着,又在他胸口蹭了蹭,仿佛要将满腔的委屈都揉进他胸膛。
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,浑身的刺都软了下来,只剩下一片柔软的依赖。
找到靠山一般,她忽然抬起头,指尖指着已经被助理带来的保镖制服的几人,李丽杰等人被按在地上,狼狈如丧家之犬,她眼底闪过一抹恨意,却很快被委屈取代:“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黎云笙的黑眸骤然沉冷,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他低头凝视怀中的温栩栩,见她脸颊红肿未消,唇角血丝未干,眼底泪光闪烁,心头某处仿佛被尖针扎过。
他忽然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锢在怀里,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。温栩栩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一愣,却听见他声音如寒冰雕琢:“谁碰的你?”每个字都裹着彻骨的寒意,仿佛能冻结空气。
温栩栩抬眼,望着他下颌紧绷的冷硬线条,以及眼底翻涌的怒意,心头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伸出指尖,颤抖地指向李丽杰:“她……还有她带来的那些人。”声音带着哽咽,却奇异地透着一种被庇护后的安心。
黎云笙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李丽杰,李丽杰浑身一震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李丽杰与王双双早被保镖如铁钳般制服,为了防止几人大喊大叫,保镖们甚至用特制胶带捂住了她们的嘴。
此刻胶带刚被撕下,李丽杰早已被气蒙了,喉咙里爆发出“唔唔唔”的愤怒嘶吼,声音嘶哑如困兽,震得走廊墙壁嗡嗡作响。
黎云笙面色阴郁,下颌紧绷成冷硬的线条,周身气压低得仿佛能凝出冰碴。
他薄唇微启,声音如淬了毒的冰刃:“放开她们。”保镖们应声松开桎梏,李丽杰如弹簧般跳起来,头发凌乱如疯妇,指尖颤抖着指向黎云笙,破口大骂:“我们孤儿院的事关你这外人什么事!你算哪根葱敢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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