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糕点放进嘴里,“听外头说那位曾经敢在宫门口纵马的马尔泰格格,如今连房门都不出了。”
“奴婢听采买的太监提过一嘴,说那马尔泰格格整日坐在窗边缝补衣裳,连个笑脸都没了,活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人揉捏。”
“也是她自己心比天高,落得如今这个田地怨不得旁人。”福恩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。
瓜尔佳柠栀拨弄着茶碗里的浮茶,未曾接话,心底也没有半点波澜。
院门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守门的太监还未来得及通报,人就已经进来了。
康熙背着手走进来,鬓边的白发比五年前更盛了些,身旁跟着身量已经长得挺拔修长的胤祕。
院子里的人齐刷刷跪了一地,康熙只摆了摆手免了礼,径直走到瓜尔佳柠栀身旁坐下。
“皇阿玛。”胤泽见着康熙也不怕,跑过去就往他怀里钻。
康熙笑着揽过幼子,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目光却落在胤祕身上。
“你把户部那份折子给你额娘念念。”康熙捏着胤泽的小手,语气里透着几分考校的意味。
胤祕展开手里明黄色的奏折,声音清朗平稳,没有丝毫躲闪。
“户部尚书和四哥上的折子陈请疏通漕运,尾章还特意提了上月儿臣在南书房议政时提的几处钱粮章程,说儿臣所言切中肯綮请皇阿玛采纳。”胤祕将折子合上,规规矩矩站在一旁。
康熙接过巧儿递来的热茶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才慢慢放下。
“你四哥如今倒是安分得紧,连老三老五他们,近来也都上赶着往你身上贴金。”康熙看着胤祕,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眸里带着笑意,“你觉得他们打的什么主意?”
胤祕没有立刻答话,只将手背在身后搓了搓指节。
“哥哥们是在为朝廷尽心办事,也是顺着皇阿玛的心意。”胤祕的回答滴水不漏,“漕运关乎江南命脉,四哥能在此时放下成见举荐儿臣的章程,儿臣理当承情。”
“你倒是宽厚。”康熙冷声训了一句,“他们那是看清了风向,知道这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盯着哪里,这叫识时务,免得将来没了退路。”
瓜尔佳柠栀端起桌上的温水,递到康熙手边。
“孩子们都在呢,您偏要拿这些朝堂上的话来烦他们。”瓜尔佳柠栀的声音温润平和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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