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能立刻答得上来。
严松的额角冒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脸涨得像刚煮熟的猪肝。
“我……这个……临床上,哪有算那么细的……”
“是吗?”高浠挑了挑眉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毕业的医学生,“剥离手术触及十二指肠,术后胰腺炎的风险高达百分之三十,不监控电解质和体液平衡,你想等病人休克了再抢救?
创口邻近肝门静脉,止血过程对肝功能有潜在影响,不监控凝血指标和黄疸指数,是打算等他肝昏迷吗?
患者有长期烟酒史,心肺功能代偿临界,麻醉苏醒期诱发谵妄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五十,连呼吸频率和精神状态都不需要特别关注了?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说一句,严松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最后,高浠看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像忽然失去了所有耐心,毫不掩饰翻了个白眼。
她低下头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病历板上,嘴里不轻不重地丢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基础没打牢就少开口,怪丢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