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靠背上。
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,按上了他颈后紧绷的肌肉和穴位,顾魏的身体瞬间僵得像块木板。
“高浠,你别乱来。”
高浠的手指并没有松开,反而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他僵硬的颈侧肌肉上按了下去。
“乱来?顾医生,我这叫对症治疗,你再这么绷着,神经没断,你的颈椎可就先断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偏过头,试图从她的禁锢中挣脱出来,动作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显得迟缓,“我只是……有点累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“是吗?”
高浠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他后颈的风池穴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穿透力。
顾魏只觉得一阵强烈的酸麻感顺着那一点炸开,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我看你这不是累,是油尽灯枯,风池,天柱,大椎,全都堵得跟晚高峰的二环路一样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俯下身,另一只手伸向茶几,捻起了一根最细最短的银针。
“你再这么硬扛下去,明天就不是你查房,是全科的人来查你的房了。”
顾魏不说话了,他能感觉到她靠得很近,近到他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清淡洗发水的味道,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牢牢地罩住。
他放弃挣扎,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沙哑,“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?”
“在你忙着当咱们华清附院的高岭之花,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的时候。”
高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极淡的笑意,她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着针尖,动作熟练又专注。
“我总得找点别的爱好,发展一下第二事业,不是吗?”
顾魏被她这句话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,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
他确实没资格问这个问题。
“好了,别跟要上刑场似的。”高浠的声音恢复了专业冷静的调子,“把头低一点,放松,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,我要取肩井穴。”
顾魏的身体又僵了一下,他抬起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,尝试了两次,都没能捏住那颗小小的纽扣。
“啧。”高浠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,“算了,你这手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,指望你还不如指望王浩明天能独立完成一台阑尾炎手术。”
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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