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的时候,依然选择去赌那百分之一。”
高浠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他。
她看着这个平日里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男人,第一次在她面前,剖开自己坚硬的外壳,露出里面那份对生命的敬畏和恐惧。
她那只一直有些发抖的手,慢慢地抬了起来,然后,轻轻地,落在了他的背上,拍了拍。
动作有些僵硬,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。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顾魏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,“你是个很好的医生。”
顾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,似乎绷紧了一下,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头轻轻地靠在了身后的物资箱上,闭上了眼睛。
极致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,高浠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,她靠着顾魏的肩膀,意识在帐篷外偶尔吹过的夜风里,渐渐模糊。
夜色深沉,帐篷里,两个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,靠在物资箱旁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