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灵田最东侧的角落里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，小手沾满泥巴，脸上也是一道一道的泥印子。
但他蹲着的那片地……
半亩聚灵草，株株挺拔，叶片肥厚，顶端已经抽出了银白色的穗子。
成熟了。
沈柠走过去。
小男孩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黑亮的眼睛弯成月牙，咧嘴笑了。
“姐姐！你看！”他站起来张开双臂，像只小企鹅一样原地转了一圈，“都长好了！我摸了它们就长好了！”
息壤道体，天生亲近土地与万物生长，是活的催熟器。
沈柠蹲下来，跟他平视。
“不错，小名叫什么？”
“石头！”男孩拍着自己的胸脯，“叔叔给起的！”
沈柠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颊。小崽子，你知不知道你这天赋在修仙界能让多少宗门抢破头？
“石头。”她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“以后每天给姐姐催熟一亩，做得到吗？”
“做得到！”石头举起小拳头，“姐姐给石头吃肉肉吗？”
“给。”
沈柠转身面对封正霆三人，意念一动。
空间里凭空落下一块肉。
准确说，是一整条A5级变异和牛的前腿肉。
比石头整个人都大。
肉块砸在灵田边的草地上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雪花般的脂肪纹路在灵光照射下泛着温润的粉色光泽，灵气从肉纤维间丝丝缕缕地溢出来。
封正霆瞳孔骤缩。
他闻到了，那股让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浓郁肉香。
末世以来，他吃过最好的东西是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。在那之前，是生嚼变异蝎腿勉强续命。
“今天的奖励。”沈柠靠回灵树上，“干得好就有肉吃。”
石头已经扑上去了，小胳膊抱着那条比他还大的肉腿，脸埋进去蹭了两下。
“肉肉！好大的肉肉！”
女护卫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眼眶泛红，别过脸去。
封正霆缓缓跪了下来。
不是单膝，是双膝。
额头磕在灵田松软的泥土上，声音沙哑：“属下……谢主人赐食。”
沈柠低头看着他，啃了一口手里的灵果。
“行了，别磕了，地是你翻的，再磕平了又得重翻。”
封正霆直起身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属下有一言。”
“说。”
他抬头，那双深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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