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露织站在落地窗前,看外面的夜景。
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,水面是流动的墨色,偶尔有游轮驶过,拖出一条亮晶晶的光带。
孟宴臣走过来,递给她一只红酒杯。
酒液是深沉的宝石红,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。
“喝一点?”他说。
沈露织接过来抿了一口,酒体醇厚,果香在舌尖绽开后是一点微甜的尾调。
“好喝。”
孟宴臣站在她身侧,也端着一杯,但没喝。
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。
灯光从侧面打过来,她的侧脸轮廓被勾出一条柔和的线,睫毛投下细小的扇形阴影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她偏头。
“好看。”
“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不说。”
“我说了,你嫌我。”
“我没嫌你。”
孟宴臣把酒杯放在窗台上,空出来的手伸过去,指尖搭上她的肩头。
她今晚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吊带睡裙,锁骨大面积裸露在外面,皮肤在暖光下像浸了蜜。
他的手指从她肩头往下,指腹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划过去。
沈露织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分,“孟宴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在干什么?”
“摸你。”他的回答直白得不加修饰。
沈露织的呼吸轻了一拍。他的指尖划到锁骨中央那道凹陷里,停住,然后换成拇指的指腹,一点一点往喉咙的方向抚过去。
酒杯被他另一只手拿走了。
沈露织不知道那只酒杯最后被放在了哪里,因为下一秒她的腰被一条手臂紧紧箍住,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方向。
她的后腰磕上了吧台的边缘。
孟宴臣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用力一提,她的身体轻易地被托了起来,坐在了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石材冰凉的温度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上来,她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但孟宴臣已经站进了她双腿之间。
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,微微俯身,目光从上往下落在她脸上。
“冷?”他问。
沈露织摇了摇头,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,仰着脸看他。
暖调灯光压得很低,落进他瞳仁里,浸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。
温热的呼吸隔寸许距离漫过来,比寻常厚重许多,缠在她鼻尖,搅得周遭空气都慢了半拍。
“露织。”低唤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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