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消失，但那种尖锐的、像钉子扎进脑仁的刺痛，骤然变成了钝钝的酸胀。
这种感觉太突然了。
突然到让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陆沉渊猛地转过头。
沈清欢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。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裙，腰线收得很窄，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摇晃。
那股香气正在随着距离的拉开而变淡。
他的头痛又开始回潮了。
陆沉渊眯起眼睛，死死盯着前面那个背影。
他的视线从她的后脑勺一路滑到肩胛骨，再到腰，像是要把这个人的轮廓刻进记忆里。
林语冰走在前面几步的位置，回头想叫陆沉渊一起走。
然后她看到了陆沉渊的表情。
那个从进场开始就对所有人爱答不理的男人，此刻正盯着沈清欢的方向，一动不动。
林语冰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很快调整过来，放慢脚步，落到陆沉渊身边。
“陆先生，一楼的房间好像都挺大的，你要不要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陆沉渊吐出两个字，语气比刚才对导演还冷。
他甚至没看林语冰一眼，径直越过她，朝沈清欢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林语冰站在原地，攥紧了手里的房卡。
她的指节发白。
直播间已经疯了。
【卧槽？？陆沉渊在看沈清欢？？】
【不是吧，这个疯批大魔王居然会盯着人看？】
【沈清欢不知死活啊！敢撩陆沉渊？她知不知道这人什么背景！】
【完了完了，沈清欢要被撕碎了吧哈哈哈哈】
【等等，你们不觉得陆沉渊那个表情……有点不对劲吗？】
沈清欢走到楼梯口。
她当然感觉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把她后背灼穿的注视。
体香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。
她停下脚步。
转过头。
陆沉渊就站在三米开外的位置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锁在她身上。
沈清欢冲他挑衅般地眨了一下左眼。
动作很快，快到像是错觉。
但陆沉渊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那双猩红的眼底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