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，裴轸将手机揣回兜里，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那扇窗户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的指节攥得发白，骨相冷硬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，心底的戾气像疯长的藤蔓，缠得五脏六腑都发紧。
他有种强烈的预感，肖稚宇一定在知意的身边，而知意的慌乱、她的拒绝，全都是因为肖稚宇。
裴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。
裴轸坐在真皮座椅上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，眉头紧蹙，周身的低气压丝毫未减。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，陈助理抱着平板，脚步放得极轻，几乎是踮着脚走到办公桌前，垂首而立，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：“裴总，查到了。”
裴轸抬眼，眼底的阴鸷尚未褪去，声音沙哑却依旧冷得刺骨：“说。”
“昨天肖总确实出现在白小姐家的小区，监控拍到他下午三点左右驱车进入，但……”陈助理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裴轸一眼，见他神色愈发阴沉，连忙补充道，“但查到，肖总在那个小区有一套闲置的公寓，已经购置多年，所以目前不确定，他昨天是回了自己的公寓，还是去了白小姐家。”
裴轸的指尖猛地收紧，雪茄的烟身被攥得微微变形，眼底翻涌的猜忌更浓。
“还有，”陈助理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肖总今天没有去上班。”
裴轸闭上眼，指腹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，心底的烦躁与戾气交织在一起，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没去公司，那他去了哪里？大概率，是去了知意那里。
陈助理见他不语，大气都不敢喘，默默后退半步，垂首站在一旁。办公室里陷入死寂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吹风声，沉闷得让人窒息。
裴轸沉思了许久，目光落在桌面上静静躺着的手机上。
屏幕漆黑，没有一丝动静，像他此刻沉到谷底的心。
白知意没有打来一个电话，没有发来一条消息，仿佛他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。
他以为，哪怕她是慌乱的、是犹豫的，终究会忍不住联系他，终究会对他坦诚几分。
可他等了又等，等到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与疏离。
心底的寒意一点点蔓延开来，缠得他喘不过气，那强烈的不安，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。
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，肖稚宇到底对她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才让她这般彻底地避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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