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巡查,一路隐秘潜行,悄然抵达荆州学宫后门。
此人正是荆州牧刘表嫡长子,刘琦。
褪去公子华服、撤去随从仪仗,此刻的他没有半分宗室贵气,只剩一身落寞惶恐、满心忐忑不安。常年被构陷猜忌、常年身处绝境的压抑,早已磨去了他的少年意气,只剩小心翼翼的隐忍与求生的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