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神色微微凝重,“储位之争的暗流,已经彻底浮出水面。”
“蒯良、蔡瑁已然公然站队刘琮,连日入府觐见刘表,频繁往来刘琮府邸,暗中串联荆州中层朝臣、地方士族,打算借刘表日渐病重之机,扶持刘琮稳固储位,提前掌控荆州权柄。”
“而公子刘琦,处境愈发窘迫孤立。”
提到刘琦,郭嘉终于睁开惺忪睡眼,摸了摸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:“这位大公子,属实是汉末顶级悲情冤种。早年深得刘表宠爱,样貌酷似其父、占尽宗法正统,本该稳稳坐稳荆州储君之位,结果被蔡氏后母日日诋毁、蒯蔡世家处处打压,硬生生从嫡长公子逼成了惊弓之鸟。”
“性格慈孝软弱、心性仁厚多虑,无士族外援、无兵权加持、无朝堂助力,整日活在被构陷、被废立的恐惧里,夜夜寝食难安。”
石韬郑重颔首:“奉孝所言极是。刘琦性慈孝、重情义,无枭雄狠厉之姿,却绝非愚钝无能之辈。他深知蔡氏、蒯家容不下他,刘琮上位之日,便是他身死道消之时。如今朝堂尽是敌党、身边尽是眼线、朝野无人敢为其说话,已然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。”
“故而,他将目光投向了我们。”
姜耀眸光微凝:“他要见我?”
“正是。”石韬点头,缓缓道出详情,“伊籍方才暗中传讯,刘琦数次私下派人联络,想要隐秘到访学宫,面见主公,寻求一线生机与助力。他如今已是四面楚歌、绝境求生,放眼整个荆州,唯一敢收纳他、能制衡蒯蔡世家、可助他翻盘自保的,唯有主公的寒门新势。”
这一步棋,彻底盘活了当下的死局。
此前姜耀势力被重兵围困、舆论封锁、地域锁死,看似处处被动、步步受限,只能被动防守、稳步扎根。可一旦接入刘琦这枚棋子,局势瞬间逆转。
刘琦是刘表嫡长子、荆州宗法正统继承人,手握大义名分,自带宗室正统光环。得刘琦相助,姜耀便不再是无根无凭的寒门势力,而是辅佐正统公子、匡扶荆州朝局的正义之师,彻底粉碎蒯家赋予的“异类叛势”污名。
郭嘉瞬间精神抖擞,酒壶一收,眼神发亮,调侃笑道:“妙!蒯良机关算尽,层层封锁、重兵合围,想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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