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逃了……
我恼恨地喘息一声，用颤抖的声音开口：
“小明……你都，你都……”
“都知道了？”
说到最后，我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是明知故问啊。
本来想好好训条狗的……
可现在这样，哪怕我怀了他的孩子，张立明也不会放过我这种畜生吧。
“嗯。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男人嗫嚅般的轻语，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为什么，为什么你要说出来！
难道你就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告诉我你依然是我的小迷弟，是要成为骑士守护我的人吗？
哪怕你骗我，为了活命骗我一下，给我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也好嘛？
他妈的……
你不知道你这句话一出口，我们就不死不休，再无回旋余地了吗！
“啊——”
我暴怒而凄惨地哀鸣一声，这声音掩盖住了血肉撕裂的痛响。
布满血丝的凤目向下斜睨，我看见了“视界”手中抓着的那颗心脏。
没错，我哀嚎的同时，毫不手软地一拳穿胸，干净利落地掏出了张立明的心脏。
既然已无回旋余地，这个男人就必须死了。
既然必须除掉他，我就……绝不手软。
看着男人的脸庞开始因为疼痛扭曲，我的眼中也不由得流下泪水。
若给我些时间，甚至给我些回忆杀，让我仔细斟酌思考，我可能还真不会下手这么果决狠毒。
但很可惜，我不是儿女情长的人。
我最后的温柔，可能就是不打碎他的头颅，只是将其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