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起舞的女子已然不见踪影。
青石台上空空荡荡,只剩随风浮动的兰草与尚未散去的淡淡衣香,方才惊鸿一舞的人如同山间云雾,转瞬消散无痕。
家仆气喘吁吁跑到盛明栩身侧,瞥见他湿透的靴履,又望了眼空无一人的石台,无奈地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规劝:“少爷,您这回又多了个偷懒不读书的由头。方才那女子,确是传闻里那位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。”
盛明栩眸光骤然一凝,侧过头看向身侧家仆,眉峰微挑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你认得她?哪家的名门闺秀?”
“少爷,她并非世家小姐,是入了乐籍的官妓。”家仆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