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、近乎灼烧的力量,在他肌肤上烙下淡红的印记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同化、彻底改造。
周遭的空气都带着蚀骨的热度,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神智与生机,再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被这片空间彻底吞噬,再也做不回自己。
池鸢怀里藏着早已备好的剧毒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若是盛明栩太过痛苦。
而空间之外,傅渊指尖捏着药品清单。
冯宛接过单子,只扫了一眼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怒意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说什么,也不会让她进去的。你说呢,傅渊?”
傅渊垂着眼:“我也很担心,我比谁都怕她出事。但池鸢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不是哪种人?”冯宛猛地抬眼,“傅渊,你到现在还看不清吗?你被她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