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满脸的莫名其妙,一时间竟忘了阻拦。
傅清浅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箱子,又很快缩了回来。她看着桌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,有些茫然,又有些不服气地看向倚着墙壁的池鸢,大声问道:“嫂子,这些都是什么啊?你上班的地方,难道是做考古的吗?”
池鸢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又看了看对面主任骤然沉下来的脸色,心头猛地一沉,只觉得一阵无力的疲惫席卷而来。
这场纠缠,似乎远比她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