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总能听见她叽叽喳喳,如今家里冷冷清清,连饭菜都没了滋味。
更别说,池鸢嫁过来后,家里的烟火气更浓,如今分开,他竟有些不习惯。
傅清浅知道,哥的心情低落,大概还是池鸢和她的疏离。
……
“盛总,你要去哪。”
咖啡的热气氤氲在眼前,助理的声音带着几分焦灼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却只在盛明栩心底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他接过那杯热咖啡,指尖的温度滚烫,却熨不平心底密密麻麻的寒意。
抬头望去,天空澄澈得晃眼,阳光烈得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睫,可那份暖意,却怎么也透不进他的心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又像是在喃喃自语,“我好像,把自己弄丢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,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楼下的方向走去。
公司大门前,保安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。
看到他的瞬间,保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挺直脊背,恭敬地弯下腰。
盛明栩脚步微顿,随即淡淡颔首,抬脚迈进了那扇缓缓旋转的玻璃门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,键盘敲击声、电话铃声、交谈声交织在一起,喧嚣依旧。
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,映出他孑然一身的身影,一切都和从前别无二致,可又好像,哪里不一样。
办公楼的空调冷气丝丝缕缕地钻着衣领,池鸢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报表,指尖却泛着不寻常的凉意。
她脚步虚浮地掠过格子间,垂着眼帘,连主任喊她的声音都慢了半拍才听见。
“池鸢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主任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,平素最是细致严谨,此刻他盯着池鸢的脸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他分明看见,有一层极淡的、带着迷幻色彩的光晕,正若有若无地萦绕在池鸢周身,那光晕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絮,朦胧得让人疑心是眼花。
池鸢勉强扯出一抹笑,刚想开口说没事,一阵天旋地转猛地袭来。
她眼前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,手里的报表散落一地。
同事们惊呼着围过来时,她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殷红的鼻血正顺着鼻翼往下淌,触目惊心。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突然晕倒,毫无征兆地流鼻血,还有那层旁人几乎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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