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傅渊的体贴,她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。
就像今天早上,她本想赖个床,补一补连日来的疲惫。傅渊却生怕她睡过头耽误了吃早饭,特意早早起了床,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房门前,连敲门都放轻了力道。
不仅如此,他还特意把早餐做得清淡适口,全是照着她现在的口味来的。
这样细致妥帖的傅渊,让傅清浅不止一次觉得,能嫁给这个男人,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
笑意渐渐从傅清浅的脸上淡去,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安静坐着的池鸢身上。
池鸢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,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只是垂着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傅清浅心里微微一动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不开心吗?”
池鸢闻言,缓缓抬起头,轻轻摇了摇。
“之前的事,都只是误会吧?”傅清浅望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。她总觉得,池鸢不是那种会轻易辜负别人的人。
池鸢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还来不及发出声音。
傅清浅又自顾自地猜测起来,语气轻快:“我猜啊,你一定是觉得自己生不了孩子,怕耽误我哥,所以才故意和盛明栩走得近,想逼着我哥放手,对吧?毕竟我总觉得,你和盛明栩那样的人,距离实在是太远了,根本不是一路人。”
池鸢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终于开口,声音轻轻的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:“之前我还和他一起去过北地旅游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傅清浅愣了一下,随即轻轻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嗯,他确实是个疯子。”
殡仪馆的长廊里,空气都带着凝滞的冷意,混着香烛淡淡的烟火气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盛明栩坐在R先生对面的长椅上,一身高定黑色西装熨帖笔挺,衬得他肩线凌厉,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惯有的、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周遭的哀乐低回,旁人脸上的悲戚与他无关,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沉沉地落在对面人苍白的脸上。
他的律师站在身侧,声音冷静而条理清晰,将那些盘根错节的罪责,尽数推给了“意外”,推给了R先生蓄意利用盛明栩的身份,布下的那场弥天骗局。
律师的话音刚落,R先生就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嘶哑干涩,带着刻意的轻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