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转身回了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关了门。
徐丽端着面膜碗从厨房出来,看着紧闭的房门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喊来池宜,又敲开了池鸢的门,三个人坐在卧室的地毯上,敷着面膜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“我这一辈子,操持家务,拉扯池鸢长大,没享过几天福。”徐丽摸了摸脸上的面膜,语气里满是疲惫,“只盼着你们俩,能回自己的小家,和和美美,日子过得舒心。”
池宜“嗤”笑一声,扯掉脸上的面膜,甩了甩头发,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:“丽姨,您就别操心我了。我才不要困在柴米油盐里,我要过自己的人生,赚钱,旅行,做个独立的女性,放飞自我才是正经事。”
徐丽看着池宜,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她的目光转向池鸢,后者正低着头,指尖抠着地毯的纹路。跟着傅家这几年,她太累了。
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在婆家,头都抬不起来。
……
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,将城市的繁华盛景裁成一幅流动的画。
盛明栩指尖夹着钢笔,目光落在摊开的文件上,眉峰微蹙,浑不在意身后那道踉跄的身影。
白冰竹的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,华贵的旗袍下摆沾在地上。
她跪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可整个人还是美艳动人。
“救救冯东吧,他又没做什么!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。
盛明栩终于舍得抬眼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钢笔,语气平淡无波:“冰竹,商场不是慈善场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像千斤巨石,狠狠砸在白冰竹的心上。
她看着男人冷漠的侧脸,从随身的手包里抽出一份账本,甩在盛明栩的办公桌上。
“这是你手下那些董事,通过私债市场,向政界输送巨额利益的证据,全在这里!大不了,同归于尽!”
盛明栩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他瞥了眼账本上的内容,指尖的钢笔停顿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白冰竹走出盛氏集团的大楼时,天空飘起了细雨,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,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她把旗袍的扣子重新系好,整理整理衣服,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
夜晚,冯宛坐在盛明栩对面的椅子上,“冯东虽然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