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佯嗔着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奶奶就喜欢你这样贴心的。”
傅清浅看着奶奶眼里毫不掩饰的喜爱,心里甜滋滋的,小心翼翼地把红包收进包里,又陪着奶奶说了好一阵子的话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老宅。
另一边,傅渊坐在卧室的飘窗上,正低头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换药。
纱布解开,露出一道还未完全愈合的疤痕,是前些日子不小心磕碰的。他动作熟练地消毒、上药、包扎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。
换药刚结束,手机就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父亲”两个字。傅渊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爸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试探,“我想跟您说个事,我打算做点房产出租的生意,自己攒了点本钱,想试试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傅父略显严厉的声音:“胡闹!家里这么多地产,你随便挑几处打理,不比你自己瞎折腾强?”
“爸,我想单干。”傅渊皱着眉,语气坚定,“我不想一直靠着家里,我想自己闯出点名堂来。”
“行了,这事没得商量。”傅父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家里的产业够你折腾的。”
“爸,我……”傅渊还想说什么,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。他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手机扔到一边。
……
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,蛮横地盘踞在单人病房的每一寸空气里,带着冰冷的、拒人千里的疏离感,连阳光透进来,都像是被滤去了温度,变得寡淡而苍白。
林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身上盖着素色的薄被,露在外面的脸颊白得像一张快要透光的宣纸,不见半分血色。
眼睫纤长浓密,却纹丝不动地垂着,如同蝶翼敛了翅,没了振飞的力气。
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身子微微前倾,双手紧紧攥着母亲微凉的手。
他不敢松手,仿佛只要一松开,这仅存的暖意也会消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,悄无声息,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盛明栩一夜未眠,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,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。他强撑着精神,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母亲的脸上,可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,眼皮沉重得像是坠了铅,不住地往下耷拉。
就在他快要撑不住,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