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家也不会接受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儿媳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傅渊握住。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,轻轻将她的手掰开,然后覆在自己的掌心:“谁跟你说这些的?”
池鸢抬头,看见他眼底没有一丝嫌弃,只有心疼。傅渊叹了口气,伸手替她拂去脸颊的泪痕:“我喜欢的是你,不是‘能给我生孩子的池鸢’。你爸妈那边,我去说;我奶奶那边,她昨天刚飞美国看亲戚,等她回来,我也会跟她讲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声音放得更柔:“之前我就觉得你总手脚冰凉,冬天连被窝都捂不热,以后我每天给你煮姜枣茶,周末陪你去做艾灸,我们慢慢调理。至于孩子,有最好,没有也没关系,我们俩过一辈子,也很好。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,可池鸢心里的冰却开始融化。傅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以后不许自己瞎想。”
……
A城的秋夜总来得猝不及防,晚风卷着梧桐叶撞在玻璃幕墙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却吹不散冯氏集团总部会议室里浓得化不开的焦灼。
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送着热气,落在每个人肩头,却远不及长桌中央那支银色录音笔带来的寒意刺骨。
钱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指尖在录音笔的播放键上停顿两秒,最终还是按下了开关。
电流声过后,任晓带着哭腔的慌乱嗓音瞬间填满整个空间:“是冯玥姐让我做的……她说只是暂时周转,等项目回款就还回去……我没办法,她是董事长的亲戚,我不敢不帮……”
电流声还在空气中残留着细微的嗡鸣,任晓的哭腔却像一张密网,瞬间将会议室里的空气勒得紧绷。
钱玲垂着眼,镜片反射着天花板的冷光。
坐在冯玥身侧的部门经理悄悄挪了挪椅子,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。
冯玥抬头瞪向钱玲:“钱玲!你敢阴我?”
钱玲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手将录音笔往桌中央又推了推,动作平稳得像在递交一份普通文件:“冯小姐,上周财务核查时发现账目异常,任晓主动来找我坦白,我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转向主位的盛明栩,语气恭敬却不含糊,“盛总,这是任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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