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玲才把目光从玻璃窗上的倒影移开。
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些镇定。
刚才推门进来的瞬间,记忆突然翻涌,竟让她想起了五年前那场荒唐的相亲。
那天也是这样的春日,母亲硬是把她拽到茶馆,说对方是“年轻有为”。
她抱着应付的心态赴约,却在看到盛明栩的那一刻愣了神——他穿着和研讨会上一样的深灰色西装,只是领口多了条浅青色领带,见她进来,起身时碰倒了桌边的茶杯,热水溅到裤腿上也没顾上擦,只慌忙道歉。
后来他们断断续续聊了半个月。
钱玲记得自己当时还调侃他“不像商人,倒像个学法的”,盛明栩听了只是笑,说“要是早知道法律这么有意思,当初就不该学金融”。
可这段没怎么开始的感情,他在高铁上给她发了句“以后常联系”,却没等到回复,后来也就渐渐断了音讯。
“钱检察官?”盛明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,他已经将文件袋里的材料整理好,推到她面前,“这些是冯玥近三年的炒股记录,还有她伪造的项目合同。”
钱玲接过材料,指尖触到一张泛黄的便签纸。
“你……”钱玲抬头,“这些材料很关键,不过还需要进一步核实。”
“我以我的人格担保。”盛明栩看着她,眼神认真。
钱玲的心猛地一跳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,落在盛明栩的脸上,
她低头翻看着材料。
“你一直存着我的手机号?”钱玲抬头,声音有些发颤。
盛明栩愣了愣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当年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,总觉得该有个机会解释。后来听说你成了检官,就更不敢打扰,直到这次出了这事……我想,除了你,我找不到更值得信任的人了。”
咖啡馆的风铃又响了起来,这次伴随着门口服务员的招呼声。
钱玲看着眼前的盛明栩,突然觉得不习惯。
钱玲接过文件袋的手顿了顿,指尖触到袋里厚厚的证据材料,惊讶地抬头:“盛先生,为什么检举亲属呢……”
盛明栩打断她,目光坚定,“不想因为对方的误导,让公司陷入危机。”
钱玲打开文件袋,里面的银行流水、股票交易记录、甚至聊天记录都整理得清清楚楚,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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