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,眼睛跟着二婶的动作转,嘴上慢慢搭话:“二婶,我这阵子听我妈说,家里人都在说胜的事呢,今天过来也想听听您的想法。”
二婶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放下菜篮子,接过凉茶递给她:“傅渊这孩子,我们是看着长大的。小时候就老实,别家孩子抢他玩具他都不吭声,现在去公司处理事物,踏实劲儿是真没得说。”
说到这儿,她叹了口气,声音压低了些,“就是吧,过日子讲究个活络。他问一句答一句,没多的话,怕以后在外面跟人打交道,要吃亏。”
正说着,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刚从田里回来的大伯。
看到周琳,大伯放下锄头,擦了擦汗:“哟,琳琳来了?是不是为孩子的事来的?”
周琳赶紧点头,把刚才的话又问了一遍。
大伯蹲在门槛上,摸出旱烟袋,慢悠悠地装烟:“我倒觉得,现在外面人心复杂,这样的性子,不容易走歪路。至于活络劲儿,以后真遇到事了,多历练历练就好了。”
周琳听着两人一忧一喜的话,心里渐渐有了底。她又跟其他几个亲戚聊了聊。
夕阳西下时,周琳起身要走,二婶送她到门口,拉着她的手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