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傅渊抬头看她,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。
池鸢刚点头应下,手机却突然震动,屏幕上跳出“池宜”的名字。
“姐?”她接起电话,听筒里立刻传来池宜的声音:“你在哪呢?出来聚聚。”
池鸢只好应下: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酒吧的霓虹灯光晃得人眼晕,池宜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池宜抬眼看见她的帽子:“你怎么戴这么个帽子?老气横秋的,跟你身上的裙子一点都不搭。”
池鸢下意识拢了拢帽檐,声音放轻:“早上做家务,头发乱得没法看,只能戴帽子遮一下。”
“做家务?傅渊还让你做这些?”池宜拔高了声音,引得邻桌客人看过来,“他那么多钱,请个保姆不行吗?你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,还得靠帽子遮丑?”
“不是他让我做的,是我自己想做。”池鸢连忙拉了拉池宜的胳膊,眼神示意她小声点,“别这么大声,大家都在看我们呢。”
“看就看,我说错了吗?”池宜却没停,“你现在也是傅太太了,出门连发型都打理不好,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傅家亏待你……”
“姐!”池鸢急忙打断她,指尖攥紧了裙摆,“我真的只是头发乱,没别的事,别让别人看笑话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往门口退了退,生怕争执声再引来更多目光,把小事闹大。
池宜目光扫过池鸢手腕上崭新的翡翠手镯,语气里满是酸意:“还是你命好,一找就找着傅渊那样的金龟婿,哪像我,当初瞎了眼嫁个尉迟延,到现在还是没出息的样子。”
池鸢握着果汁杯的手顿了顿,皱眉道:“姐,婚姻是你自己选的,尉迟延好不好,你心里最清楚,没必要拿我跟他比。”
“比?我配跟你比吗?”池宜猛地将杯子顿在桌上,酒液溅出几滴,“你别在我面前装好人了,谁不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?表面上对我嘘寒问暖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!”
“我没有!”池鸢提高声音,“是你自己眼光不行,当初不听劝非要嫁,现在又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!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池宜的怒火,她猛地起身,伸手就掐住了池鸢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:“你敢说我眼光不好?!”
池鸢吃痛地挣扎,但是酒吧声音太大,根本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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