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又望了望客厅里还在生闷气的池宜,终究没说什么,默默拿起围裙系上。
厨房里的水龙头“哗哗”流着水,她一边刷碗一边叹气——好好的节日,怎么就闹成了这样。
客房的门没关严,偶尔能听见沈念安轻轻的哼唧声,徐丽擦碗的动作又放轻了些,心里盘算着明天得早起去药店买盒膏药,再炖点补腰的汤。
夜快深时,傅渊一身酒气,照得他眼底泛着红。
池鸢赶紧上前接过他搭在臂弯的外套,指尖触到衣料上的凉意,又闻到那股掺着烟味的酒气,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傅渊揉着眉心,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:“今天回不去了。”
他往客厅沙发上坐,刚沾到软垫就叹了口气,“今晚别回我们那边了,在你家凑合一晚,我这状态开不了车。”
池鸢看他确实疲惫,又想着娘家客房收拾得干净,便点了头,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温水。
刚走到厨房门口,就撞见端着水果盘出来的池宜。
池宜瞥见沙发上的傅渊,笑着凑到池鸢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还是妹妹好,哪会有那些勾心斗角的事?你跟傅渊性子都随和,咱们俩也知根知底,日子肯定顺顺当当的。”
池鸢被她这话逗笑,刚要开口,就见池宜突然捂住了嘴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转身快步往洗手间跑。
“呕——”里面传来压抑的干呕声,尉迟延正好从房间出来,见状赶紧跟过去,等池宜扶着门框出来时,他递过纸巾,又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池鸢走过去问。
池宜摆着手,声音还有点虚:“没事,可能昨天那海鲜汤不新鲜,现在想起来还犯恶心。”
尉迟延却皱着眉,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:“在家别这样,妈和老太太都在,万一被看见,误会你怀孕就麻烦了——咱们俩这情况,现在说这个还太早。”
池宜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泛起红,赶紧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下次注意。”
正说着,徐丽从主卧出来,看见他们几个在客厅,便问:“这么晚了还没歇?傅渊也在啊,今晚就在这儿住吧,客房被单都是新换的。”
池鸢刚要应声,池宜先开了口:“二妈,我跟尉迟延也想在这儿住,正好跟鸢鸢聊聊天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