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没等多久,傅渊就到了。
他刚走进客厅,原本靠在沙发上的冯宛突然抬手,把一直挂在胸前的墨镜戴上了——镜片遮住了她的半张脸,连带着眼底的情绪也藏得严严实实。
池鸢看在眼里,忽然想起前几天听人说,冯宛和她父亲吵架时,被失手扔过来的杯子划伤了脸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傅渊走到冯宛面前,语气平和,没有多余的探究。
冯宛点点头,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,脚步还是不稳,傅渊伸手虚扶了一下,保持着礼貌的距离。
走到门口时,冯宛忽然回头看了池鸢一眼,墨镜后的目光看不清情绪,只留下一句轻轻的“再见”,便跟着傅渊走了。
门关上的瞬间,池鸢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车灯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——晚风里好像还残留着冯宛的酒气。